身上火辣辣地痛,何知猎醒来,却发现睁不开眼睛,似乎肿了。
最要命的是,怎么又把那袜子塞进自己嘴里了!那股酸味简直逼着人发疯,何知猎挣扎了一下,发现手动不了,好像被绑树上了。
肚子上挨了一记重拳,何知猎闷哼一声忍下。
却没想到那人接着立马又来了一拳!
“呜……呜呜呜”,何知猎摇着头,意思是别打了,一边拼命用舌头把那袜子向外推吐。
“不够啊,那来接着这个”,小姑娘歪了歪头,嬉笑着又是一记上步冲拳。
何知猎如遭雷击,这妮子打哪呢?
发现何知猎如虾米一样颤抖哆嗦个不停,吕香蛮大笑——“对不起哦,打偏了。”
“哎呦,你咋能打那嘛,对男人太残忍了”,树上逍遥僧似睡非睡,如同说梦话。
小姑娘掐腰呲牙,“他活该!谁让他不要脸,变成太监才好呢。”
吐出那团袜子,何知猎强忍着剧痛瞪着吕香蛮:“吕姑娘,方才何某不是那个意思,是你脱……呜呜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