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何知猎就吃饱了,忘记这些肉是老鼠肉的话,不得不说还是蛮香的。
吃完后休息了半天,逍遥僧促狭地说——
“公子吃的如何?感没感觉到有一股气不属于你,在黄庭湖里乱窜?”
“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的是”,何知猎摸了摸肚子,黄庭湖中紫色雾气中一丝黑色格外扎眼。
逍遥僧咧嘴怪笑,“那就好那就好,总算是成了。”
“成……了?”,何知猎眨巴眨巴眼睛,“大师,你笑得怪渗人。”
“有吗?桀桀”逍遥僧起身拍了拍何知猎脑袋,然后阴惨惨地说:“何公子,你可知我二人此行所为何事啊?”
“去栖梧?”,何知猎傻笑。
“然也,可这去栖梧干什么呢?”
“这……跟我有关系吗?”,何知猎继续傻笑。
“不然不然,试问,这天下武人谁不知你何知猎呢?当年梁王篡兄位建梁魏后,驱武入午燕江南,说是害怕武人持大义犯禁刺杀,但又何尝不是尽最后力气给你父子二人一条生路,毕竟他早有权臣会政变的预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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