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糕硬抗一击,面无表情地喷出一口血。
这一斧运也惊得逍遥僧上下乱窜,大魔完全不分敌我,对旁人出手也是毫不留情。
何知猎心有所动,身后林中窜出一黑影,如猛兽般直扑那道恢宏气运,如长鲸吸水般吃了个一干二净。
怪不得逍遥僧要用阴凰控大魔呢,何知猎招手,那黑影如看见主人一般,亲昵地凑近何知猎。
吕香蛮一身整洁的黑紫行衣,眼角与手背上已经长满了闪着五彩光华的细小鳞片,光洁的小脸上两颗血色眼珠毫无温度。
这就是阴凰吗?看着那道淡红色勒痕,何知猎想摸摸吕香蛮的脖颈,阴凰却如小兽般警惕地后移。
何知猎的手僵在空中,她是不是还记得?
而且最可悲的,要数他与阴凰现在的关系,在阴凰看来,有男人吃了她捕食来的肉,那就是丈夫,要是吕香蛮还活着,知道阴凰的心思,恐怕也会被生生气死。
阴凰的丈夫,她换食前一定不会离去,这就是所谓鸳鸯吧?想到这些,何知猎就有些触动。
在找来这座破庙之前,他和逍遥僧已经在栖梧郡城里找了整整一天,唯一有意义的事情,就是让阴凰好好清洗了下自己身体,还换了身衣服,阴凰刚开始不乐意穿衣服,难不成是因为吕香蛮知道这身衣服是他用偷来的钱买的?
抱着试试的态度来这,没想到反而碰中了,何知猎只能说天意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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