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猎捉住阴凰的玉足,果然足弓曲线优美,看起来吕香蛮底子不错,但是怎么连足背也生了五彩细鳞,而且圆润的脚趾甲变厚变红,成胭脂玉色。
这是要从脚上长爪子的疯狂吗?你向我嘴里塞袜子难不成是为了炫耀被你脚趾甲刺坏的那五个洞?何知猎握住阴凰足踝的手上无意间用力。
阴凰发出委屈的短促尖锐叫声,嗔怪地看着何知猎,眼角的五彩细鳞更加闪亮夺目,竟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娇态。
“小蛮,别再把袜子往我嘴里塞了”,何知猎愁容满面,“你要是听懂了就吱一声,哦,不对,按吕香蛮的脾气,应该是说——你让我吱一声就吱一声?我偏不。”
“你让我吱一声就吱一声?我偏不。”
这一声带着迟疑与欣喜,阴凰说出来的话,虽微弱但字正腔圆。
没有什么好奇怪的,毕竟吕香蛮本来就会说话。
屁嘞,妈呀!吕香蛮说话了!就好像小姑娘贴着自己的耳朵低语,柔情若若,柔肠百转,柔心蜜意……多少柔字打头的都没法说出那吕香蛮对自己如此软语时候他的震撼!何知猎差点鸡皮疙瘩落了一地。
这个发现令何知猎今晚失了眠,让其怀疑吕香蛮到底死没死。
清晨,子甲出屋,发现何知猎为阴凰擎红伞站在太阳下。
“你怎么突然对人家如此上心了?”,子甲掩嘴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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