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轿中面具女子开了口,“可是,李大王不是要联山聚峰,跟本座斗上一斗?怎么如今突然改了主意?”
李白骧浑身直冒冷汗,“小人那时候老糊涂,经人提醒才意识到天魔宗威严不容我等鼠辈冒犯,还请大人看在小人守山门四十年兢兢业业的苦劳上饶小人一命!”
有几位男人丰神俊朗,掀开帘子从轿中走出,其中一人笑道:“师姐,这老贼狡猾得很,明明贼喊捉贼还不害臊,不如叫我们全杀了。”
“请大人饶命!”,李白骧磕头,但同时也捏紧了手心。
为首轿中那女子叹气,“他们技不如人,被李大王反诬也怨不得李大王,不过终究是归顺人,落得这副惨样令人心伤,你们就送六位大王好些走吧。”
几人笑意满满,抽刀把瓮中六人全抹了脖子,简单快速,这六个家伙一定是感谢解脱。
李白骧跪在旁边,血就喷在他老脸上,可是主峰大王面上无动于衷,看戏的众人明面上笑话这大王怂到姥姥家,心里却都多多少少有些佩服这老东西能忍,也对,要真没有什么能耐,那绝守不住这主峰四十年。
“李大王,此处不是讲话处,我们顶上再说?”,面具女子声音清冷。
李白骧立马起身,赔笑:“大王不敢当大王不敢当,天魔山的规矩小人懂,不敢妄称王侯,只求能混个十七八阶的服土将军就行。”
“你倒是不客气”,高个的男子冷笑,钻回了轿子。
“请大人们归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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