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瞥了眼有些呆滞的何知猎,还没等何知猎回过神来,李先忠拿过酒壶痛饮一空,道:“这酒发的不好,埋的不是地方,该是自家楼下才对呵,怎非要寄埋在他家土里,怪哉。”
何知猎闻言浑身颤抖。
李先忠口吐黑血,倒在破稻草上:“看样子死也是不能落地归根!怕是连魂也锢在这南朝了。”
老者三息后不再呼吸,何知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。
踉踉跄跄出去监狱大门,何知猎跌跌撞撞地翻身上马,奔向太守宅邸,半个时辰之后何知猎返回时双手染血。
“对不起”,对着李先忠尸体何知猎淡淡说道,接着拿出了方匣子,待何知猎走时,牢房里仅有一具无头尸。
何知猎面容阴郁,背着头函来到宁水湖边。
因为鱼龙帮劫官仓分发粮食,往日在湖边乞讨的饥民全都不见,倒是没了贫苦百姓的冲天怨念,但凡事都有例外。
“何公子?您面色怎么这么不好?要不要我帮您叫一下大夫。”这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令何知猎全身紧绷。
“噢,不需要,是你小子,怎么说,钱不够花了?”何知猎转过头去,才发现是自己施舍过的小乞儿。
“哪有的事,公子赏的钱都够我娶老婆的了。”小乞儿腼腆地笑了,开口笑的时候那脏脏的小脸反倒使得牙齿白得晃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