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叔叔,今儿这越凰舟怎么没什么人呢?”
锦衣华服的少年摇着折扇子,吊儿郎当地身后跟着一众凶神恶煞。
‘饭都没得吃了,除了你这样的谁还有闲钱来这花月场寻自在?’
龙舟旁边的小乞儿翻着白眼,抠脚。
“那不是正好,公子您今天不花一分钱就可以包场庄姑娘了。这些日子不好做,咱们鱼龙帮也好省些钱不是?”
少年身后瘦狗一样的中年人谄媚地笑着道。
“胡说!我何某人何时何地介意过这些身外之物,虎叔叔还不掌嘴。”
锦衣少年笑着拿扇子点了点中年人的黄脸。
那黄脸汉子赶忙点头哈腰地扇着自己的老脸,四十年的沧桑变卖时一点也不值钱。
华服少年哈哈大笑,不顾身后黄脸汉子脸上的肉痛,随手就把腰间悬挂的钱囊扔到了小乞儿的缺口瓷儿里,这准确度乃是小公子从小弹夜明珠练出来的。
小乞儿这才意识到这位“栖梧郡第一大混蛋兼败家子”何知猎何大公子果然名不虚传,当下白眼也不翻了,响当当的就是三个大响头,从撞击声来判断只赚不亏。
越凰龙舟可算是栖梧当地一流的乐舞团,凭着红牌越女的轻灵嗓音在这宁水湖四家乐团里站稳脚跟不算,甚至还后来居上知名度远超另外三家,这也是为什么江南道七郡都闹饥荒风月场客源稀缺,而越凰龙舟涛声依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