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狗也与我有缘”
顺着何知猎的视线望去,雕卢公看见了面无表情的越女,不知为何苦笑着摇头。
三人休息不多时,便继续沿着驿道,花费一下午时间到达蛇山脚下的渠安。
一路上雕卢公似睡似醒,如梦如觉,为了照顾道长,何知猎牵着马走得很慢,仔细看看的话,就可以发现,一道黑影不时在周围跑动,掀起一阵清风。
渠安镇的立柱牌坊上,几只山雀梳理着尾羽。
“雕老哥,我们到了。”何知猎小喘着道,他有点累了,但是身后的道士却好像是飘着走路,一点也没见疲惫。
雕卢公伸了伸懒腰,眼睛变得有神起来:“怎么这样晚了,我以为凭着公子这个年纪的脚力,可以申时到达,元精有缺?”
何知猎装作没听见。
“若道长走在前面,我们未时便到了”,越女语气平淡,轻巧地翻身下马。
雕卢公侧目微笑道:“好好好,小道是不敢怪罪你家公子了,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。”
越女语塞,不知为何听起来就是很不舒服,‘这道士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’她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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