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见你们之前这几天,除了北魏小打小闹的出兵之外,风平浪静。”
‘难道郡守死了,午燕朝廷都没有什么手段吗?这个投名状岂不是……’,何知猎有点沮丧。
“我们还去不去官凌了?”
越女语调冷淡,表现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何知猎抬起头,“当然要去。毕竟是迟到了十年,不该逃避了。”
雕卢公对越女面带赞许,三王之中,只有这个晋阳王许久不出世,没想到老王已经去世了,更没想到那个鱼龙帮居然就是这位王上的隐居处。
“算了,跟我走吧”,越女拿出桃形荷包,款款走进一家旅店。
何知猎左看右看,却发现雕卢公已经消失不见,只得摇摇头跟上越女。
越女只订了一间房,关上房门就马上柳眉竖立。
“好了,公子本事不小,居然用是飞花手偷了我的玄牌”,越女坐在矮床上,不满地道。
何知猎嬉皮笑脸地坐在她旁边,无视越女满脸的嫌弃,“这算什么,都是些没用的雕虫小技而已,我的能耐也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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