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待这挺占地方的”
“我又没占你地方”,老瞎子生气。“怎么没有?一天天唉声叹气影响大家正常喘气!占了我心上地方”
“你这老没良心是真没良心啊!你忘了你……你…你…你,唉,你个老没良心的”,老瞎子嘴笨,心中万件事情,到了嘴边上,就愣是讲不出一个字。
“不只是我说,老瞎子你长得太丑了,我老婆昨晚给我托梦,说不想跟你做梦了,心里别扭。”
老瞎子气得要吐血,“没羞脸,你……你……你…你…你,唉”
“我们负麻人跟你们中原人不一样,就我们那,住帐篷,骑马打猎,腿脚不利索的、看不清楚的、有病的,这些都是拿了喂狼的,中原里面老瞎子这样的人居然还活着,怪不得跟我们北朝打仗老是输。丢人,赶紧走!”
老乌龟嘴巴太厉害,气得老瞎子话都说不出。
“郭施主,这回和尚给你主持公道,他们都不对,我跟你说,无用之用最为有用,你看看你这么无用有什么用呢?和尚我想想,有了,无用之用还是没用,这才对了,所以请施主离去吧”
五人都不言语。
老瞎子憋了半天,终于组织出一句话:“今天我就让你们五个老不死的看看老瞎子才是最有用、最疼白丫头的那个人,你们都是君子是吧?那好,那今天就让老瞎子做那个小人”
白沙清叹,其余六人立马闭了嘴。
“妾身不会嫁给王棋,诸位也请早些离去,若是因为白沙阻隔了一辈子,白沙宁可冻死在下次冰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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