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,就要读出个春秋大义,更要读出为什么若平小姐作了压寨夫人。
梁散财捧着书卷打瞌睡,朦朦胧胧中念叨着。
“这些东西从这种书里你可读不出来”
闻声惊醒,梁散财从柜台后猛地站起,看见说话的那家伙扛着个麻袋。
右手半截小指居然是铜制的,鎏金花纹精致得紧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,小店已经打烊了,客官还是外请吧”,梁散财不好意思地笑着拱手。
何知猎摆手,笑道:“我不吃饭也不住店,就是来送人回家”,说罢掂了掂肩上麻袋。
莫非是死人?梁散财头汗直冒,“这位公子,这旅店除了我和厨子之外无旁人长居,您这是送何人回家?”
“你门外的乞丐告诉我,你这店里刚刚住进一大户,姓沙,我就是要送这人回她沙家,劳烦传达一下”
将肩上麻袋放下,何知猎负着手转身走出。
梁散财正不知所措,谁知那人到了门口不走了,回首问道:“听刚才口吻,你认识若小夫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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