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抬眉毛,何知猎感到好笑:“为何我要带着你这个累赘一起走?”
“你能带子乙走就不能带我走吗?”
“子乙能挑水能劈柴能洗衣能做饭,还比你漂亮,你会做什么?”,何知猎想扳下丙女抱着自己胳膊的手,奈何这双小手还挺有劲,子丙咬牙硬是不松。
“我会……”
“你会玩是吗?”,何知猎调笑。
子丙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气得就是一句话脱口而出:“我会暖床!”
“你还真以为我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?”,何知猎无奈,这妮子还真没法讲话了。
此言一出,活泼的子丙瞬间变灰色,落寞地松手:“那一日,主子抱着奴婢逃出午燕军阵,今日奴婢曾说,若是公子不弃,奴婢愿意留在您身边,我以为主子是不嫌弃的,唉,是奴婢错了,公子好走,若是有时间回来,就给丙烧几张纸钱吧,奴婢小时候原就是没爹没娘的小偷,花不得钱,别烧太多就好,不然我会心里不安的,一次就烧个两三钱奴婢就知足……”
月色下笼,离十五越来越近了。
银色洒满屋,也撒在素衣女孩身上,算上丙女脸上病态的苍白,竟生出一种玲珑剔透的白银质感,宛若是苍银打制的人偶,但这家伙脸上两颗璀璨如星辰的黑珠眸子又该如何解释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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