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丙叫好鼓掌吹口哨,逗得云可黛也想笑。
“话说这栖梧的何知猎,比起咱那封京的云正卿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,也是面容俊美、风流倜傥,但谁知道偏偏不干好事,每天就以领着恶奴上街打人为乐,逮到你就问‘鱼龙帮如何如何啊?’,若是你这回答不合这位心意,腿给你打折!有没有人瞧见过咱们三年前那位瘸腿还当了状元郎的武七王?这人就是从栖梧里走出来的,都知道午燕官试不接受体有残疾者,谁知这位上去写了首苦儿江,那考官竟是硬生生将这位拔高到小中殿试的地步,你说厉不厉害?”
台下观众纷纷答厉害。
“可是这何知猎何小帮主更厉害!有人说这状元郎的腿就是那姓何的打断的!本来老夫对这不屑,谁知道,偏偏这状元郎后来选调,择了个离栖梧最远的象真郡!莫非是惹不起?不得知不得知。”
大家哄笑起来。
“不仅如此呢,这还是捕风捉影,这次我要说一个真真的事,大家都知道巨贾杨中焕吧,他家那钱可是号称塞断长江,你们说,厉害不厉害?”
“厉害”,听众一致点头。
“可是啊,就这么一个富可敌国的豪主,他那小儿子上栖梧游玩,栖梧那有间当红楼,传闻那正红头牌可是赛天仙下凡,体有异香,就这个还偏偏有项更厉害的绝活,大家听没听说过织线海东?”
“当然听说过!”“嘿嘿,那就好办了,这绝活就是她织出来的东西,都有恒久不绝的处子香气”
听众们瞪大双眼,都听说过栖梧有个赵线东,从未露面迎客的趣闻,却不知还有这种本事。
何知猎抬起头,满眼惊诧,随后笑了起来,处子香气?好个处子香气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