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晔摇摇头,“我老了,陛下不待见我也很久了,如今连老头子一点建议都听不进去咯。”
二人身后的御史连忙记下这话,可以归为妄揣圣意,再加上对君不满,这岂不是……企图谋反?
“老师九居八座、四践两府,不会这么容易倒下的”,杨徽之回应。
“是吗?你也知道嘛”,张怀晔又打哈欠,“那就请杨尚书好好处理这位何小公子,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,行事不当恐动摇国本,万望三思而后行。”
杨徽之目送老师登上轿子,天官冢宰,四践两府,张宰辅,四朝元老,先皇驸马,九居八坐,两代国丈,十策平国,西都千岁……
都说南朝名头最多的要数那韩长岁,但还是不及这老头子吧。
杨徽之登上自己的轿子,何知猎这事还得从长计议,可又不能太久,这次抓了就快放了吧。
封京内坊。
抻面的老段瞧着天天来吃面的老头面色有异,关心地问:“老秦今天这是怎么了?嫌我这面不好吃?”
“是也不是,或许是被今天那几十个道士魂游封京吓到了”,秦老头拿出筷子,吃面。
老段哈哈一笑:“今儿个真涨了见识,‘去你的绝地天通’,那些个牛鼻子老道是真急眼了吧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