吆喝的老头破鞋烂衣骨瘦嶙峋,仅有的几根花白头发随风倒伏,让人担心他喊得这么大声会惊动了阎王,叫那无常把早该去生死簿造册的他给勾了去。
云可黛没担心这些,她更多的是恼火,因为这老头卖的人正是丢下她好多天的下属,恼火的也不是卖他的老头,而是这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,去抓贼怎么会落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手里?
“齐主子,这可不怨我呀!哎,齐主子别走啊,快救了奴才吧,看在你姐姐的份上还不行吗?”
装在麻袋里只露出一个头的年轻男人眼看着云可黛要走,着急了。
云可黛听见最后一句,气得一跺脚,折身:“老伯,这太监我要了,多少钱?”
“不多,三百两而已”,老人伸出三根手指。
口袋里杨望京破口大骂,“咱入宫官家也才给了几两银子,掉钱眼里的老头你快放了我!”
“银子?”云可黛询问。
老家伙摇头大笑,“黄金!”
围观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,这老头真是想钱想疯了,有这价钱他们都乐意把自己给卖了,三百两黄金?这人间繁华有什么是三百两黄金买不起的吗?便是你叫天下第一美人贾鱼唯为你献一舞,高煦王云楩兴许都乐意。
“杨望京,连你真主子都买不起你呀,要不就这样吧”,云可黛悲伤地招手,做依依惜别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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