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这一下子刺激了杨公公,杨望京爬上车,咬牙回答:“恩人救了咱家的小命,我虽是个阉人,但也懂得滴水恩涌泉报,要是连这点事都信不过恩人的话,那我还是个人吗?”
“嗯”,何知猎随口回应,不过旋即反应过来,“不对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你要不想说就算了吧。”
“恩人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更要告诉您!”
杨望京苦着脸,“这都是我家主子要我做的,那天齐主子好像被人上报,说她的狗被人劫了,她一气之下就带了老奢,因为我轻功不错,还问我家主子把我借了出来,就这么出了宫,可是她这出来也没想着捉贼,我估量齐主子捉贼是假,谁也不知她到底想干啥,我就想着借着抓贼的由头先把我家主子交代的事做做看,没想到刚到地方就被捉了。”
“出宫”
何知猎呢喃,“果然只有那一家姓云的”,靠在车厢里何知猎反问,“齐主子就是齐国公主吧?”
“恩人英明”,但其实心里想的是原来现在才发现……
“你没偷到的话,这瓶就送你了”
何知猎扔出一个瓷瓶,好巧不巧丢到杨望京怀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?”捏着瓶子,杨望京失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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