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布包头的中年人面无表情,默默把脸上的口水擦掉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二狗娃,带小公子好好去歇息,老子下午就要授符箓!”
韦世亨久笑不歇,但是其他老人很显然不像他这么高兴,脸上表情反而很悲怆。
“五叔,咱们这么久都熬过来了,不值当……”,一个老人突然发言。
韦世亨高兴地停不下来,“你们这些小鬼咋都不高兴?没听到吗?这家伙说不追究咱们啦!我给章华营到底留了苗啊!!”
被称为二狗的中年人脚下生根,“可是爷爷,明天是您大寿。”
“更好,那就明天再弄好了,双喜临门”,老头抚须微笑。
二狗不再废话,领着何知猎去一栋木屋,院子里云可黛正无聊地坐在台阶上,看徐师鸦骑杨望京,小祖宗还不停地喊驾驾。
此起彼伏的蝉鸣透着村子独有的宁静,何知猎没进去,反倒是走进村子乱逛。
祠堂里面,有老人开始偷偷抹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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