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外人声熙攘,车内却异常安静。
何知猎木然地遵从少女的建议,征舒为他擦拭身子,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“唉,怎么过了一晚就变傻了?抱着个发臭的盒子死活不松手……”
征舒心里有些苦,遇到个这么难伺候的主儿,这盒子臭得奇人,连一车子燃香都遮不住。
何知猎眼睛忽地动了,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活动眼睛,第一次是天方亮的时候,推粪车的小贩见他躺在路中央挡了道,将他踢醒,叫他一边呆着去。
“送我去周密府。”
沙哑的嗓音提醒了征舒这家伙昨天至今滴水未进,“公子,要不要先觅个酒楼?”
何知猎摇头,“昨晚的事都知道了吗?”
“不瞒公子,昨夜,盘营在您两旁留驻有一百二十七位都子,如果周密府拒绝施与舍殷丹,他们会保障您的安全,但也仅此而已。海句甲大常用昨天的密令是在您无生命安全时不得出手,况且……您也清楚,盘营设立的初衷并不是要做什么,至于海大人就更无心助力您父亲。”
何知猎苦笑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昨天发号施令的样子特别蠢?”
女孩心中一痛,“公子,我说的这些只是想让您清楚,盘营之所以还存在着,不是因为您父亲,而是因为您是略阳的骨肉,所以我们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一下,您要是拒绝的话,海大人他怕是不会顾念旧情,而您如果失去了盘营的保护……”
“征舒,你的夫子有拜托过你什么事吗?”,何知猎没有给出自己的回答,而是询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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