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猎大步流星,一息之下雾气四溢,颇有些山野老道装神弄鬼的神仙气儿。
“公子……”,男孩身影逐渐远去,征舒眼中模糊。
长街尽头一门洞开,金字书匾“周密府”,门上金钉朱漆,内院扫地小童杵着扫帚打瞌睡。
问旁家小贩借了火折子,何知猎哼着歌在周密府门口放起火来。
“哎,你这家伙,怎么在别人家门口放火?”,一股恶臭烟熏扑鼻而来,源宽脑袋一阵晕眩,悠悠醒来便见一锦衣少年在他家门口烧一个盒子。
何知猎抬起头,源宽旋即低头不语,何知猎前迈一步,源宽受惊后退,何知猎笑了,源宽飞速跑回别院,大喊:“少爷,那家伙来了!”
“李老头,你这昏官当得多累,这回好好歇息了吧”,兴许是秋风已见寒意,何知猎裹紧衣服,坐在焚毁的盒子边,烤手。
耳边响起动静,何知猎眼睛望着灰烬发呆,口中却道:“昨晚你还欠我一样东西,记得吗?”
他拎出绳串,尽头是一枚小小的紫玉埙,“虽然通过这个王约可以知道谁是北棋谍子,但我应该还有一个王符箓放在你那里。”
“何公子说笑了,鬼棋该给你的昨晚都给了,而且连王约这种东西我们也睁只眼闭只眼,或许何公子该试着想一想,我们对你与别人有何不同,就算你如此放肆。”
源千谷坐在石凳上,他有些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