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你的獒不是已经把人解决了吗?”
越女目不斜视,似乎对两侧的兽践屠杀并不在意。
“老头子交给我的沿路眼线,刚才应该又死了一个。”何知猎闭上眼睛,地上的狐狸一跃而起,跳到少年怀里。
“交给你机关小指的老人吗?”
何知猎迷茫地点头,“他不可能会听我的话,赶紧离开那里的,毕竟他已经在渠安扎根了。”
“……可是害死他的不就是你吗?有什么好难受的。”
“你是这么想的吗?也对呵。”何知猎自嘲着停下脚步。
越女冷淡地继续回应:“你不是为他悲伤,而是为你又少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人而难过。”
何知猎凝视着越女。
她拉起停下来的何知猎的手,强迫他继续走,“公子完全不需要悲伤,您是魏国前朝储君之子,司马家唯一正统,将来公子您一定也会继续这么做的,而且现在您不就是这么做的,虽然一路上有很多人不明不白地死了,但您身边的我还活着,可以继续利用的。”
何知猎手掌僵硬,脚下生根般少女根本拽不动,清风吹过,只有一股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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