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掌,又合上。
何知猎放下手掌,苦笑:“怎么样?”
小药童摇头叹气,坐在小板凳上:“上大人,这归冥府实在玄妙,我也不懂为何几丝符气一点,这王符箓就成了,你这挥挥手,凡鬼棋之人皆感归冥府大闹脏脾,不得不受制于人,实在奇妙,实在奇妙。”
“但有一点算是清楚,上大人怕是之前种下的符种子也是极不平凡的,康儿猜测一下,归冥府这种东西依着岁月增长而改变,逐渐稳定,若是有几个寿命极长的种子一起种到一个人身上,会不会就是上大人这种王符箓状态呢?”
将手中游走的乱纹攥回,何知猎一拍满康脑袋,“好小子,公子我这先前的归冥府便是来自我家老头子,我估计老头子怕也是从别人身上接来的。”
“若是如此,鬼棋也不止三个王了吧”,云可黛蹲在丹炉前,扇着扇子。
满康掏出一瓷瓶,“上大人请带上这个,这是我师傅炼制的,成色比我炼的要好。”
刚要伸手接过,何知猎就被小药童拉住手指,“上大人,我有一事不明?”,小童子指着云可黛,嗓音清脆如跳泉却寒气四溢:“这位姐姐,为什么还未死呢?”
云可黛回头,怪道:“为什么我会死?”
满康不理会云可黛,“上大人身为鬼棋诸王,可知晓若是云朝得知您的身份,该是什么什么下场?况且,章华村上下皆鬼卒,万一午燕调军屠之,这几百人只有引颈受戮。”
云可黛被烟一呛咳嗽起来,将扇子扔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