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窗外,萤虫点点,闪着蓝华。
而窗内,鎏金狮纹铜鉴里美人眉眼里淡淡哀愁。
每晚给夫人梳发,瞧见她略紧黛眉的倦容,贴身丫鬟就觉得心疼,于是心头火起:“夫人老是这么忍耐迁就,山主才会越来越偏爱那偏房的,再这么下去,你只能跟奴婢磨镜了。”
明月当空,窗外一声狼嚎。
端木池笑了,反身一点丫鬟眉心,“你这小妮子,梳你的头发罢,少管这些无用的。”
“怎会无用!你今天都那么说了,可是山主今晚还是不来这里”,丫鬟气愤不已。
少妇累了,小臂扶螓首,“好了好了,你说的都对好不好?今晚也不用你这小娇憨服侍了,好好歇着去吧。”
赶走了小丫鬟,端木池伸懒腰,看窗外飞舞的蛊虫群,叹气。
“天妃何故叹气?”,苍老的音调从窗外飘来,端木池听闻天妃二字惊慌起身。
伸头看了眼窗外,小白嚎累了。
自己的白狼竟然没有反应,端木池额角生出一滴冷汗:“何人胆敢于这鹿儿山装神弄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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