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家伙真是倒霉”,若平听见何知猎对她如此评论。
等若平回过神来的时候,何知猎已经把那女孩捆在椅子上,嘴里塞上麻布,连脑袋也不能动弹,这丫头不一会就开始眼泪汪汪。
“这鹿儿山可是女儿禁入,你可知道?我要是把这事告诉门外的大哥,啊,对,我先去把他叫醒了”,何知猎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呜…呜呜…呜”,女孩拼命摇头,挣扎得椅子与地板磕出声响。
“看样子你很清楚,这才扮成男人闯了进来,可有长辈陪同?他们可清楚?”何知猎拿出锉刀,修剪手指甲。
女孩点了点头,然后又摇头。
若平在何知猎示意下,慢慢挪到女孩面前,把她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“我都说,我都说!求求公子爷别把小女子供出去……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不该胡闹,爹!你在哪啊!鳞儿错了,鳞儿再也不敢瞒着你出来了!我想回呜呜呜……”
何知猎不胜其扰,又把麻布塞了进去。
若平看了眼女孩梨花带雨的样子,想起了这位小爷刚才的骄横气,两相对比,不觉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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