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平耳朵一竖,不知为何,她就是能感觉到何知猎暴躁起来,这种好像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。
“何老弟可知自大夏向东游的神仙?”,常克阳随口讲,“他自称李八百”。
何知猎面容苦涩,“常大哥与他见过面?怪不得你不仅知道我要去封京,连我要去干什么都清楚一二。”
“哈哈哈哈,我派一千二百人分五路跟了这老头三天三夜,从蜀东外跟九百里,这老家伙愣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一直赶路,恍然若神人!”常克阳瞪大牛眼,“而你猜这位老仙自己怎么说?”
何知猎心如止水。
“他居然说是要偿还你人情!何老弟哟,你这长魏皇长孙可真不是盖的”,常克阳语不惊人死不休,一句话让若平如遭雷击。
“长魏皇长孙?北朝皇太子司马晏的儿子?”若平猛地站起身,直视着何知猎:“冬后北林长魏志有载——显德十四年,即五十年前,梁王司马德光起兵反对皇兄明帝司马道子,并于当时北都晋阳王城展开决战,梁军大胜,晋阳之战中打败哥哥明帝称帝,弑兄,建立梁魏,魏明帝晋阳太子司马晏出逃钱塘,时年十七岁,后无踪。”
“你真的是司马晏的儿子?这可太有意思了,宇文家打的旗号不就是平乱扶嫡?按他们的道理你不得回去做皇帝吗?”
若平瞬间觉得来这教书真的是这辈子做过的绝无仅有的明智之举,她要记录下这桩北朝迷案,今后定可以名垂青史。
忘乎所以的少女偶然发现何知猎的眼神,似乎想杀人,若平一哆嗦,想到另一种可能性,怯懦道:“或者,当今魏朝拼了命地想杀你?”
何知猎笑了起来,极其灿烂,但似乎藏着震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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