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克阳嘿嘿傻笑,“媳妇啊,这酒必须得喝”,山主伸出一只手做出“八”的手势,“整整八阵,两千多号兄弟没了,我不喝这送别酒,谁喝?”
何知猎心中一痛,想起怀中那块米糕。
瞥了眼失魂落魄的何知猎,端木池不理会傻笑的夫君,伸出手指勾住何知猎下颌,笑着细细耳语道:“王上,妾身做的,可还合你心意?若王上不嫌弃,请让妾身尽本分,今晚为您侍寝如何?”
美人放肆,何知猎看了眼常克阳,谁知端木池变本加厉,捏着何知猎的手顺势坐到其腿上,娇笑着。
“你疯了”,何知猎想将夫人推开,端木池反而大胆地搂住了何知猎的脖子。
常克阳双目迷乱,又开始吐。
“你给他下药了?什么时候?”,与美人面贴面,感受着端木池幽幽体香,何知猎柔声道。
端木池脸色开始难看起来,嘴角流出暗紫色血。
“说”,何知猎抚摸美人玉面,好似对着情人蜜语。
但美人却更加痛苦,脖颈之上青红脉络暴起。
“我死了,你也得死”,拼尽了浑身气力,端木池强作欢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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