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丙默然,眼看着何知猎就要出门去,忍不住疑问:“少爷究竟是怎么死的?为何我刚醒子甲就要拉着我去栖梧?”
何知猎放下麻袋:“有件事你其实没有说对”,他转过头,“你不是他人妻妾,我想留你多久就留多久,别说五更了,哪怕睡到日上三竿都不需避人。”
如此直白,叫丙女俏脸酡红如醉。
“而且你可知为何雪字营六位头领明明都与我第一次见面,我偏偏要为难你吗?”,仿佛想到好笑的事情,何知猎脸上突然有了笑意。
子丙眨眨眼,摇头。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”,何知猎来了兴致,就着风箱拉动的声音与子乙被烟火呛出的咳嗽声,讲道——
“从前啊,在一个叫作吴越的地方,有五个小男孩天天一起玩,后来呢,就又来了一个男孩,他比较大,当时应该有八九岁了,这个男孩特别霸道,来了钱塘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纨绔和天下第一剑仙,于是这五个小孩就跟着这位一起疯,后来没过两年,这大话精就要走了,走之前呢,他就说啊:‘我要建个兵营,选六个美人当头领,现在就给你们排个名次,以后给你们按顺序发媳妇!’我们就笑话他大话精。”
丙女苦笑,心中猜出一点。
“这五个里头有个小男孩喜欢穿裙子作女儿装扮,按照这位大侠的排行是丙三,但笑得最大声,那大话精就恼羞成怒了,指着那小孩说:‘要是我违约,就让我下辈子真的变成略阳这样的女孩子!’,好久好久过去了,排行第三的小男孩到了栖梧,本来已经忘了这件事,直到两年前,那天下第一剑仙骑着瘦马如乞丐一般找上门来,上来就要我帮忙”,何知猎似乎忘记这是在给别人讲,只顾着自言自语。
女孩床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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