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,何知猎自问江南无人当得起将军勇武。”,何知猎起身行礼。
侯昉春闷哼一声,“我看不然,何老弟可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大老粗,既然如此又何必千里迢迢赶来相商?”
“乞活军坏鹿儿山根基,我不能不来。”,何知猎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将枪丢给家丁,侯昉春脱下铠甲,大步走到中堂桌案前,坐下就给自己闷头一口酒,“西川行营已经散了,老元死了,就剩下我们三个秋后的蚂蚱,是死是活全仗着何老弟意思,我猜何老弟总归不是来看笑话的吧?那你现在就走,我还能把你当成个屁放了。”
说罢狠狠将酒杯砸在桌案上,惊得管家一哆嗦,都已经这么紧急了吗?
何知猎摇头,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就让我们东走,你我联手打开一条通道,我已经请了不少人,只要你一点头,甭管是南边的云朝还是北边的宇文,这天下是谁的还两说。”,侯昉春拍桌子,抓住了何知猎的衣襟,“况且就算是你不认同,到时没有什么办法,西川军不得已也得东进,北朝巴不得我们搅乱南朝,如果你到时候不出手当个闷头王八,说不得,也只有攻你郯央,听说你杀了楚檀忠?臭棋!”
浑身轻微颤抖,何知猎压下怒意,“将军是不是想的太顺了?若如此为何不现在就东进?封京的朝臣可是害怕的很呢。”
“我们不能让北边的宇文家当渔翁是不是?”,侯昉春嘿嘿笑着,“谁让你小子夹在南北之间,独独留出一个黄良大道,到时候宇文皇帝动不动你还真得两说,但你肯定就要选择一边了,我侯昉春虽然是个大老粗,但这天下谁看不出你想干啥?”
哈哈大笑,何知猎也喝下一口酒,“我不当南臣,都说过许多遍了!就是没人信!哭死我了。”
侯昉春摇头,拽着何知猎起身走到后院,走到一处地窖前,活动了下双臂,低喝一声双手拉住铁环拉开,进入扛出一坛酒,有一人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