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乱成一团浆糊,元乔抱着聘书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敢相信,“奴婢怎么担得起名分,奴婢只求能好好伺候王爷就很满足了!”
“难道娶了你就不能好好侍奉本王了吗?还是说你不想嫁给本王?那你为何还要跟我走?”,何知猎似乎生了气。
元乔倒吸一口凉气,怀疑是不是要掉脑袋了。
“哈哈哈,你这丫头真有意思,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,晋王突然发笑,拍了拍元乔的肩膀,“看样子侯昉春那老贼完全没有跟你说过呀,唉,不过难道你娘也没有对你说过吗?”
“请王爷明示。”,元乔将手缩在背后揉捏。
“你以为你爹为什么要反?元侃,元为第二子,侃为人口川即是仚,乃是前蜀皇帝陈四权的二皇子陈仚。”,何知猎一字一顿。
几句话说得元乔心跳如鼓,而且又想起一件小时候母亲香绢给侯叔叔擦汗的事情。
深呼吸一口气道谢,元乔强作镇定,腿哆嗦着转身离开。
何知猎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孩背影,把另一件事咽了下去,毕竟他也不是魔头,不过那一副妖妃春宫图确实是令人疯狂,是谁画得来着,陈四权。
摇摇头甩掉那些香艳,何知猎闭上眼睛,“离魂勾!”
“在呢在呢!公子有事请吩咐!”,林外闪身而出一黑袍中年人,轻巧落在何知猎身后的空地上,竟是不激起一片落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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