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上沾着血迹的碎石子被车轮碾过,马车小小地颠簸了一下,惊醒了浅睡的何知猎,去看一旁的李白琥,经过了齐云山大小姐奉献阴元,这不人不鬼的妮子脸上总算是有了点血色。
“六子,过鸾平了吗?”,何知猎脱下靴子,干脆卧在李白琥身侧。
“回公子,快了。”,清脆的女声从帘外飘落。
听着六首安都细细呼吸声,晋阳王抿了抿嘴,“新婚燕尔就把你弄过来,六子,你怨不怨你三哥?”
姀六闻言一惊,急忙道: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没事,说说而已。”,何知猎微不可察地叹气,“听说朱达忠有个叫朱梨儿的小丫头,我就想起幼年之时那个叫朱离的小孩,那天你和刘延驹婚礼,我才知道朱离是你假名,弄了半天是一个人呢,话说回来朱家乃是豪族,你又如何来做都子?”
嘴角泛起苦笑,“公子可曾记得小时候见我的第一面,做都子时属下是姀六,做朱离时臣妾是朱梨儿。”,朱梨幽幽然,“属下从没有骗过公子,只是后来的司命碰巧是公子罢了,公子如此认为便好。”
何知猎闭上了眼睛,他那死了的老爹终究是舍不得他这条烂命。
“你可知许文安想你想得紧,你若有意我可行撮合,既然知你朱家忠厚,也不必委屈你跟着刘延驹,许文安帝师之才也不算辱没你。”,沉吟片刻,何知猎开口。
姀六恐惧,“这是公子之令?”
“不是。”,何知猎摇头,“此次出江南,你护我半路时间也不短了,但三哥却从未与你好好聊过,现在只是想听听你如何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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