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庆朝,这礼就变成后宫内侍对妃嫔帝姬的尊礼。
白官温戎瞧见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冬福上礼,一只玉足微微抬起,趾尖触碰少年发梢,然后继续上抬后缓缓下落,温柔地轻轻悬在男子头顶,离头发只差毫厘。
何知猎能隐约看见美人足踝,也能闻到自己头顶传来的糊味。
原本应该是用手抚顶,你怎么用脚?何知猎苦笑。
听见那嬉笑的声音,藏着悲怆凄惨,笑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诉说:“看,臣妾如此这般还不如死了,臣妾求了小高多少年,他才没有将旱魃珠用在臣妾身上,本来那珠子离体一段时间,臣妾就可以真的解脱了,如今却只能光着身子不能着丝缕,若是出了这冰宫还恐惹了人祸,害人害己,司马将军,你说现在怎么办?你若是不说出个令臣妾满意的,便不让你救你心上的那姑娘。“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何知猎心中凄凉:“公主,你怕疼吗?”
“抬起头,睁开眼,好好看着臣妾如何?”,白官温戎收回脚。
何知猎抬头看了眼后立马低头。
“好好看看,今日是你生辰,过了今天你就十九岁了,这算是我送你的一件小礼物”,美人翘起二郎腿,掩住下身。
何知猎硬着头皮,再抬头好好看了看女子,看了个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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