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知猎,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吧?”,秋谡迷乱地紧紧抱住男人。
何知猎僵硬点头,“赵公望是赵公望,何知猎是何知猎。”
“你想起来那一晚了吗?”,秋谡惊喜不已。
何知猎摇头,“我只记得我最后触碰到了你,其他的就记不清了。”
宝贵的第一夜,对方竟然是无意识的,秋谡短暂地悲伤后振作起来,“没关系,只要你认就好,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,那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想起那块红迹,何知猎深呼吸一口气,“天魔山的供奉,江南那帮老头子出了。你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
“你是想让他姓何还是姓司马?”,秋谡声调如蚊咛。
何知猎这回沉默了。
久久不见男人回复,秋谡松开手,正视着何知猎,施施然道:“那便令他姓秋好了,王爷可愿意。”
对方不说话。
“所以你是想让谁的孩子随你姓呢?”,秋谡冷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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