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阴凰整夜挠墙。
第二天一早,何知猎醒来,看着阴凰衣衫不整地趴在自己胸口,大片大片雪白映入自己眼帘,想到有一天要超度这娇小鬼物,何知猎心里竟突然有些不舍。
只能摇头驱散脑中杂念,何知猎推醒流口水的阴凰,为她洗漱扎头发,忙完了一推门,白发道士倒进屋子里。
何知猎头疼地踹了几脚程不唤,“道长,该走了。”
程不唤不回应,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,何知猎无奈,只得蹲下身子,捏住了道士鼻子,果然片刻后,白发道士便醒了。
这道士刚醒就迷迷糊糊地举着桃木剑要砍吕香蛮,被何知猎一脚蹬了回去,“以前就这个猪样子,现在也一点都没变。”
程不唤打着哈欠,似乎看见那赵师兄无奈骂人,于是下意识回骂——
“把我忽悠下山当苦力,还不许人多睡会儿?”
何知猎满脑门黑线。
不管这俩人状况,阴凰光着脚却在满屋子找伞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