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校尉苦笑,抬头看见少年风采,回应:“王爷下巡让阴,怎不通知卑职上司。”
“不可泄露本王行踪,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?”
“退兵!天魔宗已抚顺。”,鲁答南踹了一脚儿子。
带兵回守镇的路上,鲁妙法实在憋不住,责怪老校尉不遵上令。
“儿子,你要学的还多着呢,今天,老子就告诉你最重要的一件事,闵国这国运未亡。”
吓得鲁妙法捂住老爹嘴,“老头你疯了不成?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得出口,让别人听到是要杀头的啊!”
鲁答南拨开手,冷笑:“杀头?皇帝老儿又不是不清楚江南境况,难不成要他砍光江南七郡头颅?你看上余那姓楚的造反,皇帝老儿能有啥办法?”
接着拍了拍鲁妙法肩膀,告诫道:“儿子你记住,这成大事者,武一套文一套,七娑这地方,武一套早何知猎他爹在的时候就握住了,文一套就是何知猎现在干的事情,读书人屁股松谁硬听谁的,所以你给老子记住,反皇帝老儿可以,别反司马家,江南的都子们无处不在那才是隔墙有耳。”
“老头你这是……”,鲁妙法面露苦涩,还有难办之色。
“你小子还想大义灭亲不成?”,老校尉气得一巴掌拍在蠢儿子脑袋上,揪着儿子耳朵悄声呵斥,“这就是大人早十几年前宴请我们时候给挑明的事情,连大人都归顺了,实话告诉你,当初我们不画押留证的都被当场一刀剁了脑袋,儿子流配燕夏边境交战,妻女送官妓充饷银,你上京告发你老子,诛九族你敢试试!你还有个屁的脑袋敢异声?”
鲁妙法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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