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公子昨夜睡得可安稳?”,子甲顶着黑眼圈。
阴凰似乎很亲近这子甲,昨天晚上愣是缠着想跟她睡,吓得子甲防备了一晚上,害怕这小姑娘吃人。
何知猎阿嚏一声,“有些着凉了,那小道姑怎么样了?”
“早醒了,然后知道她师父怀孕后失魂落魄的走了”,子甲叹气。
“王爷,这离着十万大醮还有点距离,你可不能倒下去了让人背着你走”,逍遥僧超然物外,脚下一点就是别人十几步的距离,还特别爱管人闲事——
“况且我们也不着急于一时,为何不与秋施主打声招呼再走呢?你看看那施主在山顶上站了半天了”
逍遥僧指了指远处山上的一个小黑点。
何知猎又打了声喷嚏,“我不喜欢分别。”
怪异地看着何知猎,子甲将盘踞在自己肩膀上的肥猫迎兰赶走,自从知道了少爷为何要给这猫取名迎兰,感动得她每天恨不得喂这只猫八次,终于难承其重。
肥猫委屈不已,自从那小屁孩占据了主人的温暖胸怀,她就被遗弃了,这几天就闷闷地跟在主人屁股后面,小肉垫都快磨坏了。
与其相对的,白狐狸何糕悄无声息地跟在众人后面,似乎是随队的野狼。
“出了七娑,就不是江南地盘了,我又武功平平就全靠大师帮忙了”,何知猎随口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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