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抚摸左从水的粉背,吕香蛮咯咯笑道:“你干嘛挡着我和我夫君呢?难道……你不怕死吗?”
话音刚落,红色利爪伸出,冰冷刺人骨,贴在左从水身上。
见识过这姑娘恶鬼的一面,暖床丫鬟浑身僵硬,“你究竟是什么鬼东西?当初抓走公子的账还没有与你结算呢!还有你为何要叫我家公子夫君?”
阴凰瞳孔里的红色略微扩散,但颜色却更加深沉,似乎恼怒:“看来……你是真的想死,怎么办呢夫君,我想我快忍不住了。”
何知猎似乎睡着了,这叫左从水吓得三魂俱散,她比何知猎虚长两岁,长久以来作为暖床丫头与公子的关系也最亲密,所以对于何知猎的异性知己虽不敢管,但遇到半路野花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也会刁难几句,这些不假,但今天她可是没有为难这妹妹啊!难道公子就这么不将她放在心上吗?左从水伤心欲绝。
“千秋雪叶声”已经烧着了上头四层,但是这几层燃而不倒,只有那噼叭的火星和惊人的热浪滚滚扑面而来。
仆人们急得团团转,这到底还救不救火?再不救就没得烧了!
“小蛮别闹,让我睡一会儿”
何知猎似乎是在说梦话。
“嘻嘻嘻,小蛮遵夫君大人令”,阴凰伸过手在何知猎眼前晃了晃,“夫君你看,小蛮连你睡着时候讲得梦话都听,是不是最听话的那一个?”
何知猎坐在地上,似乎说了声嗯,然后呼噜声细细想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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