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蛮?”,左从水试探着出声。
“干什么?别叫的那么亲昵,小蛮是夫君对我的专称,谁叫你用了?”,阴凰低声嘶吼。
左从水急忙摆手,“我不叫了好不好?其实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,算了,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劫走公子?又为什么叫他夫君?我叫左从水,你可以叫我左姐姐,阿左什么的都可以,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我们以后会有很多相处的时间,总不能一直互相叫“喂”吧。”
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阴凰嬉笑着拍了拍左从水的肩膀:“阿左,我不杀你仅仅是因为公子还不许哦,所以他如果有一天松了口气,那我就很高兴能送你往生极乐了,我看你也没有我的鬼生,就算你也可以跟我一样,也没有一千人供你杀供你开灵智呀,因为小蛮是夫君最喜欢的了,你就只能伺候伺候小蛮和夫君了,唉,凡人真可怜,也就只有小蛮这样的才是夫君的挚爱,哦,对了,我叫吕香蛮,双口吕,香气扑鼻的香,蛮横无理的蛮,吕…香…蛮,给小蛮记住了。”
这语气这口吻,没错了,果然是同一个人会说出来的话。
好一个蛮横无理的蛮,气得左从水差点咬碎银牙,连语调都变了—-
“吕香蛮,很适合可爱的小妹妹呢,妹妹一口一个夫君叫得香甜,不过我记得当初你劫人的时候可没这么亲善呢,虽然嘴巴是一样的毒,呵呵呵。”
阴凰眼中凝聚起来的红色又扩散了些许:“阿左是想找打吗?”
谁知左从水已经看出来一丝端倪,人家一点都不慌,扭着腰走的何知猎面前娇声撒娇:“公子你看,小蛮她打人。”
“她还没打你呢”,何知猎继续打着呼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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