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猎咬牙,挤出一个字:“讲。”
“鄙人觉得……殿下就很适合去。”,许文安一言既出,惊得何知猎手中杯子掉到了地上。
“先生是在说笑吧?”,何知猎黑着脸,似乎不喜。
许文安收敛笑容,跪倒在地,“先前玩笑话,还请殿下恕罪,若是殿下亲自去往高煦,属下可以陪伴左右。”
“有什么道理?”,何知猎面容松了下来,许文安终于敢抬起头。
“殿下亲去迎贾鱼唯母子,既可以表现出诚意,又可以表现出殿下的豪勇年少,殿下可以打着见一见天下第一美人的由头亲去高煦,而有刘将军统兵镇守江南,高煦王不敢乱来必会示好相迎,一女子不足为聘,重在王爷子嗣,若能在私底下会面时容鄙人陈清利弊,讲明殿下至几日前不回则江南吞高煦,云楩贪生拍死想必不敢玉石俱焚,必能一举降服。”,许文安老实说道。
何知猎听罢,长抒一口气,只评论四个字——“胡言乱语”。
龙海青诸葛终于露出一丝苦笑,他确实是在胡言乱语!何知猎抗拒这也是在情理之中,因为他何知猎完全不需要冒这个危险,只需摆出四万龙海兵先去送死,再趁机调栖梧钱塘甚至那梓郑鄂州府军即可。
但谁让他是青诸葛呢!许文安心中不助默念‘殿下当初可是选了第三策殿下选了第三策臣子计’。
念到第十一遍的时候,何知猎终于说话了,“先生这计是糊弄本王的,可不算数,下一次还要帮本王一计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,许文安浑身冷汗,心中纠结。
“若是先生想保住你龙海四万军于乱世立足,本王便从了你,冒一次险又能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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