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赤后令神色紧张,看着慢慢远去的只有五十人护卫的马车。
“这不是要去送死?云楩绑了殿下,我们怎么办?”
“殿下莫要冲动啊!”
“许老鬼你那儿子是不是疯了?万一何知猎出了事,你可知我们会怎样吗?”
“什么怎么样,被砍了脑袋呗!”
许姜上被叽叽喳喳烦得脑袋疼,气得大骂:“这都是殿下的意思!你们这帮老东西敢忤逆就追上去亲自跟他说好了!”
众令府不说话,一个个顿足捶胸起来。
“殿下还有这种胆气,真是老夫眼拙了。”,赤后令一声长叹,折返回府。
一天后马车辘辘行过草地。
小顶跟在元百山身后,“五十个人真不怕高煦王爷反悔吗?听说那贾鱼唯可是云楩从自己儿子手里抢来的,珍贵的金丝雀儿呢。”
“有这种事情?你仔细与我说说。”,元百山悚然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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