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碎手中杯,云楩气得许久说不出话。
见状,宣萍魏虽明知开口讨不了好,却仍硬着头皮建言:“何知猎此番前来有大勇,王爷若运用得当,不仅能免去江南兵患,更能挟江以问南皇,这是王爷沐雨成龙的大好时机啊!”
“笑话,本王妻儿怎可作为质子!若如此行事,叫天下人如何看本王?岂不是要每个人都指责本王是个连自己女人孩子都护不住的软骨头!除了这条其余都好说!”,云楩额头青筋暴起,一拳重重砸在桌案上。
宣萍魏看了眼堂外青天,真叫那老贼一言说中喽。
“江南只指名道姓点了王妃殿下,所以世子可改之,属下曾闻王爷有一女于凤姑之山,不如令郡主代世子做质,多多商议,江南或可受之。”,宣萍魏平静喝茶。
云楩怒极反笑,“你怎么不说把琳儿嫁给姓何的!何知猎就不用担心他岳父会起兵反他了!”
“王爷圣明!”
瞬间站起身下跪,宣萍魏等得就是这句话。
“简直胡闹,王姬怎可嫁给那姓何的反贼!本王宁可现在就派人砍了那何知猎,然后拼他个鱼死网破,若是皇帝不来相助,我就奉地事北!”,云楩恼怒地看着部下,手抬起又放下。
宣萍魏深吸一口气,“容臣斗胆一问,王爷是舍不得郡主世子,还是舍不得王妃?”
“大胆!本王现在就砍了你!”,云楩拔出佩剑,作势下劈,但最终堪堪停在离部下头顶一寸处,僵住半晌,最终还将剑插在地上,转身闷声说道:“哼,若不是祖训有言不杀士大夫,这一剑就叫你知道冒犯之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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