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拐角,源千谷又看到那熟悉的身影,十分无奈——
“庄姑娘,不要因为我不想对你动手就太高估自己了。”
越女抬头,一个男人从房上掉下,砸在地上喷出一口黑血,再起不能。
四钱的真武被这女人一指击杀,看得源千谷皱眉头,“姑娘,怎么突然对我的人动手?”
“因为他先动的手。”,越女淡然道,一边说着一边上前,在那男人手上捡起毒针。
源千谷愁啊,“庄姑娘,何知猎给了你什么好处?让你这么给他卖命?”
“半根手指头”,越女烦闷。
明明跟自己老婆长得一模一样,却没有姝儿半分柔软,到底是不是自己娇妻?自婚夜以来就再没返家的源千谷看见那副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,顿时急躁起来,“庄姑娘,你饶是高世之第二,在官凌也绝不是周密府的敌手,何知猎只是想用你捆住我而已啊!这天下除了老师,就只有我知道他的踪迹,为什么你不想一想为何江南那么多高手他都不用,宁肯断指也独独要你来?傻丫头,你是被利用了!”
“我知道他是在利用我”,越女听明白了,“但你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……”
源千谷咳嗽起来,虚弱地靠在墙壁上,“看样子你也猜到了你的作用,不过不要误会,我不对你动手不是因为你是庄家的人,我也与庄家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那你为何见到我就跑?”,庄小岚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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