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六子啊,你这无情人还能碰上个痴情汉”,何知猎头疼得苦笑:“那妮子可是个难得的嫁给谁就爱上谁的贞妇命,若是当初嫁给了你自不必说,现在要她休夫,那可是难如登天。”
“王爷莫非见过朱梨儿?”,许文安抬头,小六子这个小名不是亲昵的伙伴一般人可是不清楚的。
何知猎实话实说,“见过。“
“那她有没有提起过……”,许文安有些结巴。
“没提起过你”,何知猎硬着头皮,给了龙海青诸葛一记重创。
许文安面如死灰,他早该想到的,梨儿完全没有主见,只会玩儿。
“若是你早些时候上门提亲,那妮子也能答应,只能说小六子这种活法最容易,只是苦了那些真喜欢她而又一时没勇气提亲的人儿,若是真的这么尝试了,可能就是另一番光景,毕竟六儿这种人只记得别人的好,看样子不会拒绝男人提亲的”,何知猎感慨。
“还不是都赖你!若不是你先把朱姐姐嫁给了那刘肥猪,朱姐姐就会嫁给许哥哥了!”
“你这样的人懂什么爱,听说你在栖梧无恶不作,连当红楼的头牌赵线东都是你的禁脔……”
“我还听说栖梧十个女子里就有七个被你床上调戏过!”
“我是铁人也没那能耐的。”,何知猎无力地反驳。
“听说你有个大夏传来的威阳药方,吃了就有那能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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