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仪,你来我这里干什么?”
老人捧着茶杯喝茶,“我这两天被一个儒仙追惨了,现在得着空来看看你,宣先生怎么还爱答不理的。”
“鹅儿,把这个茶盘端走,秦先生不需要喝茶”,宣萍魏抢过茶杯茶碗放回盘子里,递给丫鬟小鹅。
丫鬟走了,秦仪笑眯眯地还是不走。
“秦先生从我这里套不到什么消息的。”,宣萍魏淡然喝茶,放下。
“别这么庄重,你们这些聪明人最让人讨厌的是什么,你知道吗?”,秦仪靠在椅子上。
宣萍魏嗤笑一声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,别人指点你的短处,你还不承认,这时候应该怀着感激地给老夫上茶才行。”,老人指着空空如也的桌子,笑道。
宣萍魏不置可否,“依着秦先生的布局,这聪明人恐怕只有您一个,宣某一介书生能辅圣主治一国已是终限,比不上秦仪先生大道纵横,能下好一盘天下棋。”
“宣老弟这不是挺会夸人的嘛”,秦仪笑道,“不过老弟不需贬低自己,老夫我见过的聪明人虽然不多,但宣老弟绝对是榜上有名的。”
宣萍魏只喝茶不说话,知道这老人又开始了。
“说起这聪明人,老夫此前二十年见着一人,让老夫机关算尽也是不能阻他跳出我这盘棋,何晏啊何晏,你是宁愿独身赴北朝讨了个晋阳王的世袭罔替,也不愿听老夫的鬼棋受宗,宁愿为午燕收拢钱塘子弟,也不愿拥江做乱世枭雄,老夫我算来算去,何晏自己倒先死了,轮到他儿子何知猎,更是头倔驴,宁愿遣散这鱼龙总舵,砍断手指头要越钗为庄家作保,闹来闹去,死了三千多人,他还是只想找北朝报仇,要做南朝顺臣!怎么就这么扶不上墙?这他爹也是想不到的,朝廷那王棋出了这么大力,看着这副场景不知作何感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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