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何知猎是在骂自己,但偃奴还是感到脸上红得发烫。
打了个酒嗝,何知猎站起身开始脱衣服,吓得偃奴不知所措。
“公子我……我热!你急……急什么?今天……下……下午你不是……挺厉……害的嘛……啊偃奴,居然……居然不仅没……剥那……那女人的……皮,反……反而放……了她,你厉……厉害,不……不……不愧是剑……冢堂主,你猜……猜我……会怎……么惩罚你的……私……私自行……行事呢?猜……猜嘛。”
看着何知猎扔掉头上冠,披散着头发朝自己一步步走来,偃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,只得下跪求饶。
“大王恕罪,大王恕罪。”,少女砰砰磕头。
见新娘子服软了,何知猎摇摇晃晃地倒回床上,一边打着呼噜,一边口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。
云琳松了一口气,走到晋王身边,一柄匕首就滑到手心,“何知猎?何知猎?”
咬了咬牙,云琳握着那刀就要扎下男人心窝。
“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,何知猎打着呼噜,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云琳的脑袋。
云琳浑身大汗,扔掉刀子跪在地上大喊对不起我不敢了。
她跪了半天,那何知猎似乎又在嘀嘀咕咕地说梦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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