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这一句,云琳皱起眉头,将刀对准了贾鱼唯,十几年了,这绝不是母妃会说的话。
“这具身体生过一个孩子”,天下第一美人指着自己的肚子,掩面娇笑,“所以呀,朕会不自觉地对你这样的小丫头好,但是……”,贾鱼唯猛地撤去袖子,高高在上威严赫赫——
“……即使这样,敢拿着刀对朕不敬的人,朕一个也不会放过,哪怕你是朕这具身子的义女也一样!”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,云琳咬牙。
贾鱼唯歪着头,“你的母妃。”
“……”,云琳有些想吐血。
“算了不开玩笑了,小丫头一边呆着去,这位晋王可是朕转生的关键,你不能杀他。”,王妃干脆坐在何知猎床边,闭目冥神。
云琳颇感棘手,要是错过这一晚,没准下月到了栖梧她就变成那什么白沙了,这不能忍。
可是现在有这个女人在又好像很厉害打不过的样子,云琳丧气起来,跑到一处桌子下拖出一个木头箱子,里面密密麻麻的纸张。
一张纸地翻过,挑出里面最有用的,云琳咬着毛笔,将之叠起塞到自己衣服下藏起,这都是不能忘的记忆,要是忘了,到时候何知猎要她是谁,她可能就真的变成了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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