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蠢丫头没跟你说吗?”,王妃绕着何知猎款款走动,突然凑近了何知猎耳垂吹气,娇声:“晋王手里应该有宝鼎,长生法是帝王器,该还给朕。”
何知猎喉咙干涩,继续装傻:“王妃请自重,您可是有夫之妇。”
“朕跟男人亲热,天经地义,哪个敢来管朕砍了他!”,羲春念柔一掌拍在何知猎背上,将其拍到院墙上同时喷出一口血。
五脏六腑移位,雄浑的掌力震得何知猎吐血后脑袋一片空白,这实力差距太大了,何知猎勉强靠着墙坐起,半晌过后耳边嗡嗡声减小了一些,才强撑着睁开眼睛。
看见吕香蛮在自己眼前哭肿了眼睛,不是要你躲在暗处保护我吗?何知猎喉咙一甜又是喷出一口血,然后强笑着摸了摸阴凰的脸,软软的,热热的,滑滑的。
“没用的东西,小小用力一下就变成这个鬼样子,也想保护宝鼎?说,她们在哪?朕可是能看出你与不止一个欢好过……那股香味。”,羲春念柔陶醉地吸了一口气,“臭男人碰了宝鼎应该是都会死的,可是你为什么会没事呢?不对,这股奇怪的味道,你是谁?”,羲春念柔眯起眼睛。
吕香蛮紧张地看着何知猎眼中冒出白色流光,如泪一般但落在外面却立刻湮灭,最后夫君竟然口鼻皆喷出白紫色雾气,不多时变作黄紫色缠绕在身周。
淡笑着摸了摸阴凰的脑袋,何知猎慢慢站起,潇洒拾起一根木枝,眉眼含笑:“陛下可曾记得,当初那个被你夺尽生机的小女孩?”
“是她?!”,羲春念柔哈哈大笑,“朕的宝鼎怎么会忘!”
何知猎见状,轻轻摇头,“陛下没有一丝悔意吗?”
“有何悔意?法女就是为我而生的!”,羲春凰蛮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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