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欲睡的正主被人叫醒,他睁开眼,看见邓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——
“晋阳王若是困了,该回去早些歇着,或者要是觉得老夫在胡扯,不如让我辞官。”
“哪有的事,太守大人别生气,殿下就是太累了。”,旁边参政知事打起圆场。
何知猎伸了伸懒腰,站起,“邓昌九,就按你说的办吧,那些屁股不正的暂时不去理会。”
栖梧太守惊讶,“你都睡着了,怎知道老夫说的这事情?”
“当初让你当这栖梧的太守,可不仅是我的主意。”,何知猎提起衣服,走出了太守府,身后元百山寸步不离。
太守府众官员面面相觑,看向了新官上任的栖梧太守邓昌九,老人和蔼地抚须笑了,“诸君看殿下,集七郡之江南,何愁不能保境安民?”
“遵殿下意。”,属官们行礼。
走出这栖梧太守府,何知猎一路行至后山一处无碑坟,接过属下递过来的青州桂花酒坐了下来,拔出塞子洒在坟上,瞬间酒香四溢,好似跟老友交谈:
“这酒是从你青州老家带出来的,自家酿的酒是不是比埋在他家地里的香多了?这也大概是你嘴挑剔,我尝起来都差不多,所以我也不太懂你,李先忠你说你这人到底图得是什么呢?那个要你这么丢人的,老头子给你托孤算是找错人了,本公子连个墓碑都不想给你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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