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猎微笑着示意无事,然后解下大氅,露出里面沾满血迹与灰尘的上服,这才是女帝给他刚才剩下的。
“怎么会没事,大王都吐血了!”,云琳解下何知猎数层衣服,才发现他背上一道掌印。
云琳双手颤抖,“谁打的?”
“你母妃。”,何知猎重重地咳嗽,平静地说。
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云琳有些手足无措,“怎么可能?昨晚她还拦着我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
“偃奴,冷静些,别声张,这点伤不碍事的。”,何知猎晃了晃扑在云琳怀中,喃喃,“别动,睡会儿。”
看着男人疲惫憔悴的脸,鸷鸟堂主心中升起异样,忍不住伸出手想抚摸,但是刚刚碰到何知猎的脸就连忙缩了回来。
她有些后悔,要是能得到贾鱼唯的生皮,现在就敢下手了吧?偃奴手上轻颤,虽然大王说副堂主妻子不行,但是她不是还有一张吗?那张也绝对可以的。
想到这,偃奴将何知猎慢慢换到枕头上,将目光转向了马车里的十几个小坛子,并最终定在了那坛写着“痕张”的。
偃奴关上窗子,换上了凤姑山圣姑的皮……
怀中似乎抱着一个香软女人,何知猎慢慢睁开眼,朦胧中见到一个陌生的美人躺在自己怀里与自己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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