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好熟悉,好像这么死过一次……
何知猎什么也看不见,只觉通体疼痛,好像整具身体的骨头都被人抽出、敲碎、吸髓、榨干,再放回来,疲惫,眼前什么都没有……
突然,何知猎感到腹部冰冷,痛得他一下子来了精神,冰冷过后是燥热,就好像是吃坏了东西,只不过这东西虽然折磨着他,却也令他恢复了一些气力,冷热就这样轮番上阵将刺激何知猎的感觉,慢慢地似乎一切恢复了正常。
下一刻——
何知猎猛地睁开了眼睛,浑身冷汗地摸摸自己全身上下,最终长抒一口气,还好衣服完好地套在身上,所以骨头应该也没被人抽出来。
但是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腹内的黄庭了,就好像没了……整个根基被锄走,洪元的道行全无,何知猎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阳光沿着窗子照射进来,晃得何知猎眼睛痛,他躺在昨天晚上那处孤宅的地上。
何知猎脑子很疼,只记得昨夜似乎那个老道士打翻了那鼎,然后自己吸入了一点那冰火二重天什么的,之后就没了意识了。
想到这,何知猎警惕起来,环顾四周,没有发现秋谡老妖婆和臭道士哪里去了,却发现一件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。
白官温戎与房牧之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,二人身上还盖着一截窗帘……
但很快何知猎脸就黑了下来,白官的脸——被人拿利器刮花了。
“秋谡,为什么……”,面如死灰,何知猎没站稳摔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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