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…你就是那天晚上那个人!你居然冒充我爹!”,白酥几乎气得浑身发抖。
何知猎百口莫辩,“丫头,不是,白酥,你听我解释,我确实不是你爹,但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白酥尖叫,然后转身跑走。
呆呆地伸长手做无意义地挽留,再加上白官毁容与自己境界全毁,何知猎从没想过还能遭受这种折磨,疯狂地抓头发。
但是更麻烦的事还在后面。
有濒死的挣扎声从后面传来。
何知猎回头看去,房牧之与白官醒了,那庆朝公主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跟个男人抱在一起,无言地掐住了房牧之的脖子,似乎是想掐死这色胆包天的小道士。
“公……主……”,房牧之不一会儿就翻了白眼。
何知猎深吸一口气,无力大喊:“住手!”
“等掐死他,就住手”,白官毫不在意,反而力气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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