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猎随意捡起地上的干草团,在白官腿上擦一下后丢进院子里,不一会儿这栋宅子就开始熊熊燃烧起来。
算是出了口恶气。
“你带着白官回去,我去找个人。”
何知猎说完,一脚深一脚浅地向着白酥跑走的方向走去。
没时间管这家伙了,房牧之看着白官公主脸上的乱七八糟伤痕,心急如焚地赶回山门,脚下一点便急掠而行。
七拐八拐,何知猎才气喘吁吁地在一处土坡上看见白酥。
少女坐在地上,双手抱头,并把头埋进膝盖,只是哭。
什么也没有说,何知猎静静地坐在女孩身边。
就这么陪到了午后。
“你为什么要冒充我爸爸?”,白酥并不抬头,语气飘忽。
何知猎笑笑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冒充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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